佟霧仿若沒有看見霍讓,只笑道:“睡得挺好的。”
和商郁開玩笑是一回事,免得老人家擔心又是另一回事。
女人聲音清淺帶笑,與昨天在醫院時截然不同。
霍讓眉眼微動,掀眸淡淡地掃過去。
微微一怔。
女人穿了件米色羊絨毛衣和緞面百褶裙,大抵是打算今天只在樾江公館陪溫頌,精致立體的五官也未施粉黛,全然不是往日明艷干練的風格,卻顯得整個人分外溫柔。
佟霧似察覺到什么,視線瞥過去,只見男人垂眸在把玩著手機。
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。
也是。
昨天她都那么不給他面子了,向來高高在上的大少爺,怎么可能還熱臉貼冷屁股。
邵元慈倒沒看出什么,“那就好,要是沒睡好,待會兒吃了早餐再去補個回籠覺。”
溫頌和商郁并肩下來,看見的就是佟霧和霍讓二人,遠遠坐在餐桌兩邊的樣子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們壓根不熟。
比如邵元慈。
溫頌挨著佟霧落座,商郁自然挨著自己媳婦兒。
顯得霍讓愈發孤零零。
商郁輕輕挑眉,“這邊沒有你愛吃的東西?”
明知故問。
當著溫頌和佟霧,霍讓斜了他一眼,反唇相譏:“知道自己待客不周就行。”
從小到大,溫頌是習慣了他們這種相處模式的。
反而是邵元慈聽得心里一緊,連忙要讓傭人重新安排。
“奶奶,”
溫頌連忙叫住老太太,失笑道:“霍四少說著玩的。”
而后,接過傭人遞過來的粥,又看向商郁,沒忘記正事:“昨晚到底什么情況?”
“dk集團走私毒品。”
商郁沒賣關子簡意賅,“傅時鞍身為負責人,落網了。”
溫頌一驚,沒想到他們膽子這么大,“那石梟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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