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鞍冷笑一聲,“你覺得自己現(xiàn)在還能起到什么作用?”
聞,霍欣瑤愣了下。
如今,她還能有什么作用。
霍令宜肯定一早就和與霍家有所來往的所有人都打好了招呼,不必再搭理她這個狼心狗肺的養(yǎng)女,也凍結了她的銀行賬戶。
權、錢,她都沒有了。
但這個男人眼角眉梢都透著精明,并且既然有本事在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救走她,就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。
“我猜不到,你直說吧。”
傅時鞍開門見山:“我想拿住商霍兩家的命門。”
霍欣瑤皺了下眉,“溫頌?”
她反應得這么快,在傅時鞍的意料之外。
他還以為,這只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蠢貨。
沒想到,還有那么一點腦子。
見他沒反駁,霍欣瑤忽然笑了一下,“溫頌的仇人還挺多。”
真是老天有錢。
這賤人,有福是有福,會投胎會找男人,就是可惜沒命享福。
傅時鞍皺了下眉,沒有和她解釋什么,只直截了當?shù)叵逻_命令:“十天后,我要看見結果。”
“現(xiàn)在去?”
霍欣瑤眉心又皺了起來,“不可能,她剛出過事,商家和霍家現(xiàn)在肯定看得緊,誰來了都辦不到。”
她好不容易逃出來,不是為了去送死的。
“行。”
傅時鞍抓起茶幾上的手機,按下三個數(shù)字后直接撥了出去,“喂,警察局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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