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欣瑤瞬間繃緊身體,猛然起身,“我去,我想辦法!”
她看向傅時鞍的眼神里,已經只剩下警惕。
是。
她怎么忘了,自己壓根不是霍家人了,沒有了與任何人談條件的資本。
眼前的男人既然是為了這個救她出來的,那么她辦不到的時候,對方自然也能輕松將她送回去。
傅時鞍掀眸審視地看了她一眼,這才悠悠收起手機,“這才對嘛,識時務者為俊杰。”
霍欣瑤捏了捏手心,猶豫了一下,定定地問:“你是不是想要溫頌的性命?”
“你希望我想還是不想?”
傅時鞍大抵是壓根不把她放在眼里,直接將問題拋了回來。
霍欣瑤自然是希望他想。
否則,她想方設法的去做成這件事,是為了什么。
就為了不重新回到局子里?
“如果是,當成更好。”她說。
傅時鞍聽見也毫不意外,輕揚眉梢,“我確實是想。”
這女人,上次他對她心存憐憫,沒曾想,給了她可乘之機。
要是再來一次,他肯定不會再手軟。
霍欣瑤松了一口氣,權衡了一下,“這件事沒那么容易辦到,你得給我一點時間。”
“十天內。”
傅時鞍強調,“多的時間,一分鐘都沒有。”
霍欣瑤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,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。
達成目的,傅時鞍也沒有久留,留了人下來看著她,就起身要走。
霍欣瑤欲又止后,還是在他走出門前開口問:“你是什么人?”
傅時鞍是去年才從國外回到景城的,而霍欣瑤在今年之前也并不混景城的圈子。
因此,她完全猜不出他的身份。
傅時鞍步伐微頓,頭也沒回,“我是什么人都不影響任何結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