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小風波,沒等鬧起來,就被李天明給壓了下去。
這會兒甭管是誰,只要敢攪了嚴巧珍的路,讓她走得不安穩,就算是天王老子,李天明也能把人給拍死。
嚴家人來,無非是想要借著李家失禮的名義,要些好處。
畢竟他們都知道,嚴巧珍這個不怎么來往的大姑,五個兒子全都出息了。
只要能稍微借上一點兒力,都有數之不盡的好處。
可這些人……
跟他們的爹一樣蠢。
當初嚴巧珍的老娘過世的時候,李天明也去吊唁了。
親眼見過嚴家哥倆是怎么鬧的。
時隔多年,到了這一輩,還是沒啥長進。
好話說著,在嚴巧珍的靈前多哭幾聲,就算是看在他們懂事的份上,日后讓天滿多照顧些,也是應該的。
可他們偏偏選了最蠢的一個辦法,覺得能壓得住李家人,想要讓李家沒臉。
既然是這樣,那就對不起了。
最終,嚴家人沒敢多待,灰溜溜的走了。
他們就算是再沒見識,也知道李天明不是個好惹的。
當天晚上,李天明帶著天滿、天生,還有天會四個守靈。
“哥,甜甜咋樣?”
甜甜雖然想留下送嚴巧珍最后一程,可她的腿傷已經非常嚴重了,疼得連動都動不了。
李天明便安排霍起綱,帶著甜甜去了海城的醫院做檢查。
“做完檢查了,等著出結果呢。”
說著起身,給嚴巧珍續上了供香。
“一天忙忙叨叨的,我也沒顧得上問,大娘……咋這么快啊?我走的時候,不是還好好的嗎?”
天滿耷拉著腦袋:“前些天還沒啥事呢,甜甜拿第一塊金牌那天,還多吃了小半碗飯,晚上一起說話,我媽還說……還說,讓我們哥幾個操持著,等甜甜回來,要給孩子慶功。”
說到這里,天滿實在是說不下去了,捂著臉,努力壓抑著哭聲。
“前天,大娘還沒啥事,昨天……一大早,咋都叫不醒,一直到中午,輸了液,吸了氧,這才緩過來,說是要看甜甜比賽,可沒等開始呢,就感覺人不行了。”
天生說著,眼眶也不禁泛紅。
“哥,大娘的身子骨……聽雯雯和小董說,早就不行了,說是啥器官衰竭,走了……也能少受點兒罪。”
再怎么不愿意接受,現在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。
李天明看著嚴巧珍的遺像,還是不愿意相信,好好的人就這么沒了。
“明天殯儀館的車幾點到?”
李天明不想再去回憶,懊悔什么,趕緊岔開了話題。
“定下了,明天早上8點。”
“開火的事都通知到了?”
明天肯定有不少人要去火葬場送葬,不能讓人家空著肚子去送路。
“說好了。”
“送葬的車呢?”
“二十輛小汽車,還有兩輛中巴,夠用了。”
李學軍在他這一輩當中,威望不小,再加上還有李天明這個有出息的侄子。
現在嚴巧珍沒了,得到消息的,都得過來。
“有安排就好。”
這一夜,哥四個硬生生的熬到了天亮,都是連個兩宿沒睡,等人們陸陸續續到了,還得接著忙活。
吃過早飯,殯儀館的車也到了,震天的哭聲中,嚴巧珍的遺體被送上了車。
現在不比前些年了,以前農村老人去世,只要是有老墳的,基本上都是土葬。
可現在不行,上面管得嚴,去年后幫村有個過了102的老太太過世,都已經下葬了,愣是被市里相關部門的人追了過來。
天林這個縣委書記出面說情都不好使,硬生生的刨出來,又送殯儀館燒了一遍。
當然了,李天明家里的事,肯定沒有人敢這么干,誰要是敢,李天明能把對方腦袋瓜子削放屁了。
可他也不愿意惹這個麻煩,之前就和李學軍商量過,火葬。
從殯儀館回來,進棺入殮。
等忙活完,李天明實在是扛不住,被天洪幾人勸著回家睡了一覺。
等睡醒,天也黑了。
李天明起身又去了靈棚,這會兒已經10點多了,人也散得差不多了,只留下振華他們小哥幾個守在靈棚里。
“大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