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黃在傘面上浮現(xiàn)出妖嬈身影,幽幽開口:「我第二次不干凈了。」
秦銘又炸了,不過沒有上次那么猛烈。
他徹底融合玄黃煞,已經(jīng)完全適應,這不再是他的負擔。
雖然場面依舊血腥,但要好過此前,而且這次因為他形神圓滿,沖關的速度分外快。
金絲交織,玉甲發(fā)光,將秦銘重組的軀體覆蓋,好似在結仙繭,孕育長生種。
金絲、玉甲融化,蕩漾波光,宛若長生藥,滋養(yǎng)秦銘的肉身和精神。
在他的體表,更有密密麻麻的黑色漩渦出現(xiàn),猛烈接引天地間的神異物質(zhì),包括部分玄黃氣。
「小黃,將我全面覆蓋。」秦銘開口。
這次,雖非他本心,但確實又截取了部分玄黃氣,量不是很多,可依舊讓一群老怪物肉痛不已。
「放心,肉爛在鍋里,這是我萬法宗的姑爺,將來道場有事,讓姜再去請他,必然會來幫忙。」
萬法宗的老宗主開口,一錘定音,無需在意損耗些許天地奇珍,將來也許會有無法想像的回報。
「不用多說了,我等沒那么小氣。
「7
這次新生,秦銘選擇融合玉清勁。
他運轉(zhuǎn)玉清經(jīng),相對應的真形是一株蓮花。
此刻,這朵神花綻放,一瓣又一瓣盛開,秦銘盤坐在當中,被映照的神圣無瑕,寶相莊嚴。
與此同時,在他的精神領域深處,濁世青蓮的種子正式新生,葉片徐徐展開,重新化作一株蓮。
這次突破過程雖有波折,伴著血色浸染,但總體順利,秦銘成功突破到宗師七重天。
至此,他心中底氣十足。
在這個境界,他已經(jīng)無懼任何人。
哪怕遇到宗師九重天的大圣,以及絕代大宗師等,他也有信心鎮(zhèn)壓。
甚至,他覺得,自己也許不怵某些新晉升的祖師。
當然,與那種人物比較高下,需要真正打過才能知道。
「若是回夜州,遇到崔家的老祖,我已無懼!」秦銘雙目深邃。
他換上干潔的衣物,收起黃羅蓋傘,長身而起,正式出關。
「好了,你們也該退場了。」玄黃道場的高層發(fā)話。
玄黃十二宗,僅玄土、姜再、白淵等不足十人,依靠自身走到玄黃樹下,其他人苦苦跋涉,終究失敗了。
不過,既然道場有資源,自然不會虧待門徒。
余下的核心門徒將會走捷徑,直接抵臨此地,只是未來的培養(yǎng),資源的傾斜等,將遠不及前面的人。
秦銘起身后,看向十五位前賢,面露笑容,道:「晚輩想請各位前輩指點一二。
2
他快速補充道:「這次,逐一論道。」
霎時間,這里安靜了。
一群老怪物無語,這小子真記仇,剛出關就迫不及待挑戰(zhàn)。
「六弟,我看還是算了吧。」沐時年開口。
「無妨,我等你多時了。」玄十三開口。
玄十四、玄十五也點頭,他們都是在各自時代沒有敗績的絕世強者,早先不曾下場,現(xiàn)在要真正掂量正光了。
「好,多謝前輩不吝賜教。」
秦銘說罷,又看向沐時年、徐源、孔淵行等人。
「各位,我也想向你們逐一討教。」
他的目光掃過一群人,除卻姜再、司夜璃外,他想從頭打到尾。
周天沒底了,心虛地開口:「老六何至于此?」
秦銘道:「切磋論道,才能更好地提升自我。」
「徐大圣敢否?」他看向徐源,周天不是他的主要目標。
「有何不敢!」徐源面色淡漠,直接應戰(zhàn),不過絕不會壓制境界。
接著,秦銘又看向沐時年,道:「老三,可敢應戰(zhàn)?」
「都不稱呼三哥了?」沐時年有些繃不住,雖然心中沒底,但在這種場合下,他不好避戰(zhàn)。
隨后,他點頭答應。
秦銘轉(zhuǎn)身看向另一邊,道:「孔大圣,也請入局論道。」
孔淵行面色微僵,這個正光報仇不隔夜,難道想將所有人都打一遍?
秦銘逐一點名,道:「老五別躲,玄土大圣你不要退場,四哥你排在后面吧。」
很快,巨大的樹冠內(nèi),斗劍臺上再次出現(xiàn)一道道身影。
三位沒有敗績的古人,都主動壓制境界,與秦銘持平。
「三位前輩,你們只要在宗師領域即可,沒有必要與我同在七重天」
「那有什么意思?我等早先未出手,就是要與你真正比斗一場。」
「那――――行吧。」秦銘略有遲疑。
而后,他向著來到現(xiàn)場觀戰(zhàn)的六欲老魔傳音,道:「這三位生前無敗績,我若是在這里破了他們的不敗金身,不會有事吧?」
玄十三開口:「你想多了,盡可放心出手。」
顯然,他截聽到了。
玄十四道:「所謂的不敗過往,在我們眼中不過是虛名。」
秦銘點頭,做出請的手勢。
第一戰(zhàn),秦銘對決玄十三,他毫無保留,動用混元燈,釋放出萬法,接著又以密密麻麻的金絲貫穿虛空。
這一役觀賞性不足,因為雙方上來便動用殺手锏,恨不得在剎那分勝負,論高下,所有驚濤駭浪都在瞬間釋放完畢。
最終,玄十三被金色絲線釘在虛空中,難以脫身,血液滴滴答答地自金線上落下,他敗給了秦銘。
「行,你有至強之姿!」玄十三干凈利落地認輸。
隨后,徐源上場,他神色凝重,雖然突破到了宗師九重天,可是面對這個最為年輕的大圣,還是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。
一剎那,他被諸多神異景象疊加覆蓋,道韻廢墟連綿成片。
「殺!」
這次,秦銘動用內(nèi)景開天斧,以力破法,連著劈出去也不知道多少斧,將對手險些立劈為兩片。
徐源面無表情,染血退場。
玄十四登場,是一位女子,而且,走得是玄黃煉體路,昔日號稱肉身成圣者。
秦銘遇到她后,以極道肉身搏殺,可謂針尖對麥芒。
這一役,玄十四的身體都打裂,血跡斑斑,雖為碑靈,一切卻如此真實,她認輸退場。
「三哥,請!」秦銘轉(zhuǎn)頭看向場外。
沐時年腦后光輪璀璨,大步走來,真到了比斗之際,他一臉嚴肅,信念變得無比強大,全力出手。
秦銘指端冒,雷篆密密麻麻,像是汪洋般起伏,直接將前方淹沒了。
他以太初萬霆篆對抗光陰之輪,最終撕裂了時間領域。
「三哥,你敗了。」秦銘微笑,并未下重手,也就是讓他白衣焦黑,頭發(fā)炸立,七竅冒黑煙而已。
沐時年嘆氣,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,他現(xiàn)在就壓不住老六了。
接下來,秦銘連敗玄土、孔淵行等人,直到再次騎牛、轉(zhuǎn)龜后,他才與最后一位對手玄十五對決。
這位前賢非常強橫,奈何在秦銘全力以赴的情況下,還是不敵,被祖蟲之鳴沖擊得精神恍惚了一瞬,接著被濁世青蓮鎮(zhèn)壓。
玄黃十二宗高層都在此地觀戰(zhàn),眼皮直跳。
來自不同時代的三位絕世強者,一生無敗績,今日居然都被正光強勢絕倫地打破不敗金身。
「他還真是――――千古無二不成?」他們覺得,眼前的年輕大圣表現(xiàn)太驚人,縱然玄黃道場的鼻祖復蘇,也不過如此。
(雖有遲疑,但還是想寫點激烈的劇情,請大家系好安全帶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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