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越長公主靜立一側,抬眼望著司燁那雙戾氣滔天的眼眸。
自家媳婦孩子寶貝,別人家的就都當成草芥。
還有這動不動就要砍人全家的毛病,今兒得給他治治。
當即啟唇道:“我的藥再好,也不是神仙藥,不能和閻王搶人。”
司燁一聽,心口狠狠一抽。
他低頭看著阿嫵。
看著她嬌弱的身子疼到止不住的顫抖,頭發被汗水浸濕,一屢屢貼在臉上。
他的五臟六腑好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道用力捏住,每呼吸一下都伴隨著痛感。
心神大亂間,他冷冷盯著南越長公主:“若你救不了她,朕一定活剝了你南越皇子的皮。”
南越長公主微微擰了眉梢。
“既然左右都是死,那我還救什么人?”
南越長公主說罷,將手中的藥丸,重重擱置在桌子上。
“你敢不救她?”
司燁那雙鳳目,發狠的時候,無人敢與之對視。
但南越長公主不怕他:“想讓我救人,除非你現在,立刻將阿淵帶到我面前,他人平安無恙,我自會盡力救治,否則,免談。”
“你在威脅朕?”
“許你威脅別人,就不許別人威脅你嗎?”
司燁咬牙切齒,老東西,原來在這等著他呢!
“好!”他用力攥緊拳:“朕現在就命人把他帶到你面前。”
“不過,”司燁沉聲:“朕方才的話,可不是威脅。”
這是擺明了態度,要是阿嫵和孩子出事,他是真的會剝了他們的皮。
一面妥協放人,一面威懾,這般強硬手段,讓南越長公主的心臟沉了沉。
大人能救,只這孩子怕是···
這事棘手。
原本是想讓司燁答應將阿淵送出京都的,可想了想,出了京都他要殺人,豈不是更方便。
這皇帝心狠手辣,但對棠兒,他狠硬不起來。
把阿淵放在棠兒身邊,才可保命。
至于皇后肚中的孩子,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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