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抬眸的時候,司燁眼中一片平靜。
他姿態閑散的走到阿嫵身旁的椅子上坐下,視線放在她身上,“你放心,”他朝南越長公主瞥了眼:“有她在,你和孩子都能平安。”
阿嫵凝眉:“阿淵的事,你····”
不等她說完,司燁便輕笑著打斷:“朕昨日火氣大了些,一個孩子,能有什么壞心思。”
棠兒:“父皇,您真的不生阿淵的氣了?”
“恩!”司燁朝棠兒點頭:“不過,他是男孩子,不能繼續留在宮里,父皇已經安排人將他送去鴻臚客館,等你母后生產完,就派人將他平安送回南越。”
“父皇不會騙我吧?”
“不騙你。”
聞,棠兒半喜半憂。
喜的是父皇答應放阿淵回南越,憂的是母后生產后,他們就要分離。
南越長公主的目光,在棠兒和司燁之間,游移了一瞬,徒弟說的沒錯。
這么陰險狡詐又無恥的人,能生出棠兒這般乖巧的孩子,真真是壞秧子結了好瓜。
難得!
目光又落在阿嫵身上,黑心狼把兔子繞了一圈又一圈,兔子急了,又哪能不咬人呢!
這一趟晉國之行,比她想的還要兇險。
可憐阿淵那孩子,也不知被這皇帝藏到了何處?
自己得到消息就進宮,卻是一眼未看到阿淵。
皇帝用阿淵的性命威脅自己,不僅要幫皇后平安生產,還逼自己給他蠱祀宗的圣藥——七寶避毒丹。
此藥珍貴,且,知道此藥者寥寥無幾,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自己身上有這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