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個什么東西,小白臉,狐媚子,擺臭架子擠兌我,且等著,等皇子生出來,我告訴他,你勾搭他親娘,叫他往你臉上呲尿。”
發泄一通,眼珠子一轉,這魏靜賢上回過來,把宮人都支出來,同皇后兩個人在屋里呆了足足一個時辰。
天知道說的什么悄悄話,又或者是做了什么?
這會兒溜著墻根悄摸著往主屋后面去,想著,要是逮著什么,也能去司燁那將功抵罪。
臨到后窗,怕被屋里人發現,他脫了靴子,貓著腰,惦著腳后跟,悄悄蹲在窗戶底下,豎起耳朵聽里面的動靜。
隱隱聽見里面傳來魏靜賢的請安聲,接著便是阿嫵請他坐下的聲音。
之后,屋里異常安靜。
張德全稍稍抬頭,想貼著窗戶縫隙往里頭瞄一眼,眼睛剛貼上,窗欞猛地從里推開。
“哎呦——”
“咱家的眼睛,瞎了···瞎了——”
魏靜賢立在窗內,歪著腦袋看躺在石板地上打滾的張德全。
他薄唇一勾,笑得風流。
“我還當是個野貓子,原來是張總管啊!來人——”
張德全捂著眼睛,痛的流淚,以為他要喊人把自己抬太醫院去。
卻聽他喊:“張總管偷窺皇后娘娘,把他綁乾清宮交給馮春,稟了實情,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。”
話音剛落,白玉春便領著兩個司禮監的太監,將張德全鉗制住。
“魏靜賢!你個閹狗——”
白玉春:“閹狗罵誰閹狗。”
“春哥,揍他個老閹狗。”一旁的太監起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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