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嫵望著司燁,眉眼未動,只袖中的手指微微抓緊。
早前,魏靜賢來看她。
談起那顆救了她腹中孩子的靈藥,他沒有隱瞞。
連自己都起疑的事情,又怎能瞞得住司燁。
婉兒抬手在風隼胳膊上擰了一下,“陛下都發話了,你還傻愣著做什么?”
風隼下意識想松手,又往司燁那瞥了眼,觸及他涼浸浸的眼神,風隼趕忙對婉兒道:“你理解錯了,陛下的意思是暫且饒了這小流氓,但人要帶回乾清宮。
等他家大人什么時候過來給個說法,才能把人放了。”
說罷,拎起阿淵就跑。
“棠兒——”
“阿淵——”
棠兒抬腳就追。
風隼跑的快,棠兒追的也快,轉眼的功夫就都出了院門,
司燁的目光落在阿嫵臉上,“你還有什么同朕說的嗎?”
她淡淡移開視線:“我說不說,你也已經知道了,又何必非得我親口來說。”
不同于吉祥和如意臉上的茫然,一旁的小舒看的明白。
皇帝這是一早就知道了,南越九皇子的身份,也知道南越長公主在京都。
他和阿嫵都各自揣著明白,在對方面前裝糊涂。
小舒心下忐忑,依著司燁的脾氣,只怕,要朝娘娘發脾氣了。
可等了會兒,也沒見他冷臉。
反倒是牽起阿嫵的手,“朕想聽你親口說,但你不愿意,朕也不勉強你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壓住了嗓子,聲線被刻意壓得又低又磁,“朕方才說話語氣重了些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說罷,便轉身離開了。
阿嫵看著他的背影,清凌凌的眸子里浮出些許讓人看不懂的神色。
回到房中,小舒想到司燁方才的樣子。
又想起之前婉兒姐姐說,娘娘最近總在皇帝來的時候,態度冷淡,卻又在司燁離開的時候,望著他的背影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