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一直不的魏靜賢開了口。
“娘娘說的是,哪有人會傻到包庇害自己的人,這金水橋多潮濕,娘娘踩滑了腳,也實屬正常。”
校尉聽了,不再多問。
待一行人離去,賢妃長長松了一口氣,又抬手抹去鼻頭上的冷汗。
若她猜得沒錯,方才魏靜賢看向她的那一刻,分明動了殺心。
但凡她有半句語出錯,只怕活不過下月十五。
那日暗中砸傷他頭顱的人,會不會就是魏靜賢?
這個念頭竄入腦海的一瞬,賢妃渾身一寒。
她事事為皇后著想,皇后沒有理由殺她,何況皇后要害自己,早前沈家獲罪的時候,她就不會保自己了。
正斟酌著,要不要去找皇后說清楚此事。
屋門又忽然被推開。
來人容貌俊俏自是不必說,偏偏氣勢逼人。
賢妃心口驟然收緊。
她竭力穩住心神,望著魏靜賢反手關上門,沉步向自己走來。
“魏掌印,這是什么意思?”
他走到方才落座的位置,再次坐了下來。
似笑非笑的掃了她一眼:“賢妃娘娘,方才的話,到了皇后娘娘那,也得這么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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