賢妃的心臟頓時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捏住。
魏靜賢是皇后的人,可自己讓雀兒去告發北戎公主,也是為了皇后娘娘好。
一咬牙:“本宮知情,就是本宮讓她去的?!?
這話說完,魏靜賢扣著刀柄的大拇指落了下來。
賢妃暗暗松了一口氣,看來是回答對了。
又聽那人問:“您怎么出現在金水橋,又是怎么受傷的?”
那晚,她瞧見北戎公主咬了蘇將軍,跑到漆黑的巷子里,接著蘇將軍追了過去。
她悄悄跟上,追到半截,覺得不太對,一個女子還能跑得過行軍打仗的大將軍。
她快速返回,又正好遇見一隊巡邏的禁軍,她慌忙躲避,發現一個夾道,又大著膽子摸黑沿著夾道往前走,出了夾道發現前方是金水橋。
她上了橋,隱隱聽見男女的說話聲,聲音有些熟悉,想走進了瞧,冷不丁被人從后砸了一下。
摔下去的一瞬,她隱約瞧見不遠處的一道人影。
雖只是一眼,但朝中一品大員穿的緋色官袍,還有那身姿,像極了內閣首輔。
這話能說嗎?
她悄悄往魏靜賢那邊瞥了一眼,見他的大拇指再次扣在了刀柄上,左右摩挲。
“本宮閑逛到那里,踩滑了腳。”
聞,禁軍校尉面露狐疑:“金水橋距離保和殿有些距離,且那處晚上燈光暗,娘娘怎會去那處閑逛?”
“你質疑本宮,你覺得本宮在撒謊?”
賢妃抬手指著自己受傷的腦袋,“本宮摔了頭,可沒摔成傻子,要是被人害的,本宮還能包庇害自己的人不成?”
聽了這話,那校尉沉默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