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他扔了匕,嫌棄道:“確實臟。”
雙喜也趕忙從袖子里摸出一方棉帕,硬著頭皮上前為司燁擦去手上的血漬,細致到指甲縫。
轉(zhuǎn)身的一剎那,眼角余光瞥到刑架上缺了頭的血脖子,愣是沒忍住,捂著嘴跑出刑房,扶著墻角吐了一大灘。
這邊剛擦了嘴,一抬眼,又撞見馮春提著顆血淋淋的人頭站在他面前,頓時眼皮子一翻,身子往后倒去,要不是反應(yīng)快,及時掐住自己人中,他的魂就嚇飛了。
就見馮春提著人頭僵直著身子往外走,細瞧,藏藍的袍子上濕了一大灘。
風(fēng)隼探出頭:“倒霉孩子,竟是嚇尿了。”
又扭頭沖雙喜道:“得虧你跑的快,不然這往承恩公府送人頭的活就落你身上了。”
雙喜一怔。
承恩公府?
那是。。。。。。陛下親舅父的府邸?
隨即反應(yīng)過來:“天老爺,竟是承恩公,那顏嬪娘娘····”
風(fēng)隼搖頭嘆了聲:“自是不能呆在宮里了。”
···
月華宮。
午時的陽光滲透窗紗,顏月端坐在寢屋,容顏印在光影里越顯蒼白。
她垂眸,盯著跪在腳邊的雅琴,沉聲:“你說過,只要不做害人的事情,便問心無愧。”
“如今,你心中可有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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