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地牢,皮鞭悶響混著慘叫聲,隔著老遠一聲緊過一聲
司燁疾走如風,如暗處穿行的兇獸。
那氣勢,便是惡鬼見了,都退避三舍。
血跡斑斑的刑架上,綁著一排血肉模糊的人。
魏靜賢一襲紅色蟒袍,在昏暗中十分顯眼,握著皮鞭的手,冷白如玉,一揚一落間,血珠飛濺。
被打的太監,扭動著被捆綁的身子,疼的面色扭曲。
“魏大人····別打了,我招,我都招,是宋昭儀,是她指使我····”
話未說完,一道高大的人影沖至眼前,寒光一閃,那人只看清玄色赤金龍袍上的龍首,猙獰可怖,下一瞬便被自己脖間噴涌而出的血糊住了雙眼。
持刀之人手腕狠厲一旋,頭顱從刑架上滾落下來
被捆綁在刑架上的其他宮人,都被這一幕嚇的瑟瑟發抖。
慎行司官吏反應過來,趕忙俯身行禮:“陛下萬安!”
卻見司燁突然舉起那把剛殺過人的刀,直直對準魏靜賢。
眾人一臉驚愕。
昨晚魏靜賢獻藥保住皇嗣,朝中人皆議論,魏靜賢立了大功,必定重獲圣寵。
這批紅之權很快便能從內閣拿回來了。
可陛下怎么拿刀指上他了?
就在眾人疑惑間,魏靜賢面不改色丟了手中皮鞭,接著又從懷里掏出帕子,在眾人的注視中抹去那匕首上的血漬。
淺笑一句:“陛下,此等污穢之事交給微臣做就是,何勞您親自動手。”
司燁靜靜看著他,神色讓人辨不明深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