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怎么了,自打上回親了婉兒,他做夢都是同婉兒顛鸞倒鳳,就想趕緊把人娶回家,三年抱倆,五年抱三。
想婉兒想的睡不著。
好不容易,今兒破天荒的,陛下給他放了假,還把早前扣他的半年俸祿一齊補發了。
他一文不剩,全買了這翠玉鎏金的頭面。
一路上他都想著婉兒戴上這套頭面,定更那畫里的仙女似的。
沒準一高興,還能叫他親一口。
卻不成想,她不僅一眼不看自己買的東西,還不叫自己看他,一聽說他來了,就躲進屋里閂緊門。
從天亮等到天黑,她就是不給自己開門,現下竟是直接熄燈睡了。
今夜的風有些大,將風隼梳的油亮,且一絲不落的鬢邊,吹亂了些許。
他站在那,就如秋末的落葉,被風卷的蕭瑟落寞。
劉嬤嬤面色凝重的從隔壁屋子走出來,身后跟著一名提著藥箱的大夫。
她揮手叫人送大夫出府,又喚來一名丫鬟吩咐道:“仔細照看小舒姑娘,特別是夜里,莫打瞌睡,時刻留意著里面。”
丫鬟認真的點頭,“奴婢記下了。”又忍不住問:“嬤嬤,小舒姑娘吃什么吐什么,可是受涼了,大夫可開了藥?”
劉嬤嬤聽了,什么都沒說,只重重嘆了口氣。
一回身又見風隼倚在婉兒的窗外,跟念經似的,不住的說:“好婉兒開開門,叫哥哥看你一眼,就一眼····”
劉嬤嬤走到他身旁:“回去吧!強扭的瓜不甜。”
“不扭下來怎知甜不甜。”風隼張口就道。
劉嬤嬤聽了,輕輕搖頭,又抬手指著不遠處的桃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