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靜賢說這話的時候,目光絞著江枕鴻,鋒利眼神不放過他臉上一絲神情。
與其說不相信江枕鴻,魏靜賢最不敢信的便是人性。
文臣弄權,武將恃功,歷朝歷代皆是如此。
多少人為了至高無上的權利,迷失了自我。
然而,江枕鴻在聽到他這番話后,人平靜的過分。
便是魏靜賢瞧的再仔細,也未從他臉上看到一絲異常。
又見江枕鴻望著保和殿的方向,低聲:“我將此事告訴你,是因為我知道你同我一樣,想助阿嫵逃離司燁。”
“其他的,我沒想過,也不會想?!?
“現在不想,不代表以后不想。”
魏靜賢湊到江枕鴻眼前:“把事情告訴我,是因為你知道,憑你自己辦不到,你想要我幫你,可我不會幫你。
因為···我與你不同,我想她過得好,她不愿意的事情,我絕不會做?!?
“還有,你既是為發妻報仇,就別扯著為阿嫵好的幌子,太過虛偽。”
話落,江枕鴻臉上還是沒什么表情,他背靠宮墻,可風骨不減半分。
像是無論魏靜賢說什么,他都一副淡漠,不染塵埃的模樣,如那天端的云,山巔的皚皚白雪。
倒把魏靜賢襯的宵小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話音剛落,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奔跑聲。
“大膽奴才,敢在宮道上奔跑,拿下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