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始安城到京都,一路上司燁說的那么冠冕堂皇,原來竟都是在誆騙阿嫵。
想到他的陰謀,魏靜賢咬緊了后牙槽。
倏地又想到,南越長公主入京,他眸色一沉,“南越長公主來了京都,那棠兒····”
江枕鴻眼底暗了暗:“司燁發(fā)現(xiàn)棠兒還活著,并找到了她,將她安置在宮外的私宅。”
聽到這話,魏靜賢蹙眉怔了良久。
像是在思考著什么。
片刻后,他側(cè)過臉,目光落在江枕鴻的臉上,“你說的事情,我自會去求證,司燁那晚到底在哪,我也會親自去問阿嫵。”
在魏靜賢心中,江枕鴻始終是那個為了家人,放棄阿嫵的人。
他不會相信江枕鴻的話,他勢必要親自去驗(yàn)證,但他倒真的想知道江枕鴻會怎么對付司燁?
他沉聲問江枕鴻:“你想弒君,但你應(yīng)該明白,司燁不是那么好殺的,憑一個盛清歌可不一定能殺得了他。”
江枕鴻:“這是我的事情,無需你操心。”
“好一個無需我操心。”魏靜賢挑起眉峰,狹長的眸子頓時凌厲了幾分: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阿嫵和棠兒是否希望司燁去死?”
“······”江枕鴻沉默。
魏靜賢繼續(xù)問:“你想要司燁死,你又是否想過阿嫵腹中的孩子怎么辦?”
他盯著江枕鴻:“若是阿嫵生下皇子,司燁又死了,你是不是打算,攜幼帝登高臺,你江家一門自此不必仰仗司燁鼻息而活,反倒是天下人都要仰仗你江枕鴻的鼻息,或者,直接改江山姓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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