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的心意,自始至終,不過是臣一人癡念罷了,臣這一生,所求的,只是護她一世安穩,旁的半點妄念,也不敢有。”
“今日陛下問了,那臣便毫不保留的坦白與陛下,她若想離宮,臣便送她遠走,天涯海角,豁出命的幫她。
她若愿留在宮中,伴在陛下身側,臣便在這深宮之中,默默守護。
但凡她心之所向,臣必拼盡全力,她意之所擇,臣也遵從。
只求她一生平安順遂,其余的,臣都不在乎。”
司燁聽著這一番話,眼底深處,極輕地掠過一絲震顫,很快有隱匿在一片沉色里。
他不知,這世間竟有一種心意,是她想怎樣,便由著她怎樣,是她愛誰,便護著誰,不求相守,不問名分,只求她安穩順遂。
而他的字典里,從沒這些。
她愛誰,他便要殺誰,成全是不可能的。
他看著魏靜賢的眼眸,想從魏靜賢眼里,看到一絲一毫的假意,但讓他失望的是,他只在魏靜賢的眼中看到一片赤城。
倒襯得他狹隘、自私、不堪。
司燁深吸一口氣,平復內心的翻滾,他告訴自己,不一樣,他和魏靜賢不一樣。
魏靜賢是個閹人,自始至終,從未真正得到過她一分一毫。
因為不曾擁有,才能說得這般輕巧灑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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