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舒和秋娘一同失蹤,這事若叫阿嫵知道了,只怕除了擔心憂慮,還會日夜難安。
為著阿嫵的身子,鄧婉兒只能咬牙瞞了下來。
又道:“娘娘別掛心,小舒那日走的急,受了些風寒,怕過了病氣給您。”
怕她不信,鄧婉兒又道:“她就是不放心你,我來前她還特意叮囑我照顧好你,我告訴她如意和吉祥也過來照顧你呢!她才放心些。”
說罷,見阿嫵依舊看著她,那眼神似乎似信又似不信,鄧婉兒只得又補了句,“等她養好了身子,就進宮來。”
她說得妥帖自然,眉眼溫順,半點破綻也無。
卻懸著一顆心在半空,想著在阿嫵面前,能拖一日是一日,風隼已是再找了,眼下魏靜賢也回來了,又多了分力。
她只是怕·······小舒出什么意外,到時要如何跟阿嫵交代。
這般想著,她起身,輕聲對魏靜賢道:“我方才來時,見著雙喜,他傳話,讓您去東暖閣復命。”
魏靜賢聞,原本微垂的眼睫輕輕一抬,沒多語,只緩緩起了身,一身掌印蟒袍隨著他的動作,垂落的利落挺括。
他微微頷首,對阿嫵道:“你好生養著身子,我有空了再來看你。”
司燁下旨,讓自己和阿嫵已姐弟相稱,那以后弟弟來看姐姐,旁人也說不得什么。
他轉身剛走出幾步,鄧婉兒便請示阿嫵,“我去送送他。”
阿嫵點頭,只是在二人離去后,阿嫵的眸色沉了下來。
她記得上一次去吳家,也有人同她說,小舒得了風寒,怕過了病氣給她。
后來,小舒便出了事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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