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茶水房,如意準備好了茶點,吉祥也早就取好碟鮮紅的櫻桃,是如意不叫她進屋。
如意看出來,阿嫵是把她們支開,有話要單獨和魏靜賢說,這會兒她二人立在茶水房門前,見著鄧婉兒站在窗外,卻遲遲不進去。
吉祥蹙眉:“難道是娘娘連鄧婉兒也防著了?””·········”如意沒作聲,只端著茶點走出屋子,隔著幾步喚了一聲:“鄧姑姑回來的正好,娘娘念了你一晌午了。”
聽到這話,鄧婉兒回過神,轉而沖如意手里接過托盤,往屋里去。
吉祥見狀,趕忙端著碟櫻桃跟在鄧婉兒身后,如意腳步未動,只望著吉祥的背影,暗暗搖頭。
連自己都看的出來,吉祥是陛下的人,娘娘又豈會不知,偏吉祥還感覺不出來。
這邊,鄧婉兒端著茶點進屋,緩步行到二人跟前,先將托盤輕輕擱在小幾上,再慢慢將點心一一擺上,動作利落。
隨后執起茶盞,先奉到阿嫵面前,方轉身去取另一盞,雙手捧著,緩緩遞向魏靜賢。
她垂著眼,目光落在茶盞沿上,半分也不敢往他面上瞧,仿佛多看一眼,心便要亂了。
魏靜賢伸過手來,接了茶,“有勞。”聲音平淡無波,卻聽得鄧婉兒眼睛起了熱意。
自從上次,魏靜賢當面拒絕自己心意,他就再沒和她說過話。
鄧婉兒待面上惡佯裝淡定,不動聲色和他拉開些距離,這些細微的動作俱是落進阿嫵眼里。
待到吉祥端上櫻桃,阿嫵抬手握上鄧婉兒垂在身側的手,拉著她坐在自己身側,又從碟中捻了幾顆紅透了的櫻桃,遞到她手心。
“甜的,你嘗嘗。”
鄧婉兒盯著手心里的櫻桃,明白她的心意,鼻尖微微一酸。
她曾同阿嫵說起過她家中的事。
母親愛吃櫻桃,父親便在母親的院里種了棵櫻桃樹,她少時最幸福的時候,便是父親給她和母親摘櫻桃時的畫面。
那個時候,她吃著櫻桃,滿嘴都是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