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事已是瞞不住,廣平郡王臉上沒有慌張之色,反帶著超出他年紀的沉穩。
“姑母息怒。”
隨即將那晚小舒跟蹤她的事情說出來,又往帳內看了看。
“侄兒知她身份敏感,本不該留,可侄兒。。。。。。是真心傾慕于她。”
“舍不得傷她性命,只得將她悄悄藏在此處。”
“姑母放心,此處院落的地下,建有暗室,便是官府的人尋到這處,也發現不了她,絕不會壞咱們的事。”
說著,廣平郡王目光沉沉落在小舒滿是淚痕的臉上,“她終其一生,也別想離開此處一步。”
這一句似是要將小舒唯一的希冀,盡數粉碎。
小舒憤恨的盯著他,若是眼神能將人凌遲,廣平郡王已被他剮了百遍千遍。
這眼神落進盛清歌的眼底,叫她心生殺意。
“女色誤人。”
“別忘了,你父王是怎么死的?”
廣平郡王臉色驟然一白,他這一輩子也忘不掉,撬開父王棺材時看見的一幕。
他指甲盡斷,棺壁上全是他抓撓的血痕,那時,廣平郡王便發誓,他要讓司燁血債血償。
盛清歌看著他神色變幻,從中抽出一把匕首,遞到他面前:“這女子想要你的命,留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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