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平郡王的好事被人打擾,自是氣惱的。
然,盛清歌卻不急不慢的又走近了幾步,扯開唇角:“你是叫我滾嗎?”
聲音一出,帳子里便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穿衣聲。
旋即一只骨相分明的手,掀帳而出,又是反手一撈,將那床幔狠狠扯合,動作又急又狠,生怕慢了半分,讓人看清帳內(nèi)的人。
廣平郡王身上松松披著件月白綾衫,敞露的胸口上,幾道深淺不一的抓痕,還帶著血珠。
盛清歌冷眼瞧著,唇邊不覺勾起嘲諷,堂堂郡王,竟被一介女子撓成這般模樣,成何體統(tǒng)。
察覺她的目光,廣平郡王當即將衣衫攏上,面上佯裝鎮(zhèn)定,但眼底藏著戾氣。
這般被人闖進屋子,他心口壓著氣,又不能直接發(fā)泄出來。
想好生將人請出去,剛要開口,身后的帳子猛地一顫,接著里面?zhèn)鞒雠拥膯柩事暎宦暰o過一聲。
方才在外面聽著不明顯,這會兒聲音就在眼前,莫名的熟悉,盛清歌眉頭一蹙,快步上前要掀帳子。
廣平郡王臉色驟變,站起身阻攔,卻被盛清歌一把推開,又猛地掀開床帳。
床上的人,赫然正是小舒。
她赤身臥床,一雙素手被一根寬腰帶反縛在一處,口中還塞了塊碎布,嗚咽不得。
只一雙通紅的眼,滿是屈辱,瞧這模樣,分明是被廣平郡王強逼欺凌,折磨狠了。
盛清歌猛地轉過身,一雙冷眸直直盯著他,沉聲:“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將吳家養(yǎng)女綁來此處。”
不等廣平郡王開口,又道:“她失蹤,官府定然四處搜尋,吳家和昭妃定是要將京都尋個底朝天。”
“萬一被人循著蛛絲馬跡,查到這里來,我們籌謀許久的大計,豈不是要一朝盡毀,滿盤皆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