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既改不了自己,便只得叫你改了。
他挺身立起。
東暖閣的屋門打開,司燁一襲炫金蟠龍,陽光照在上面,本流光溢彩,但因他眉間裹著的寒氣,硬生生陰沉了幾分。
宮人們垂首躬身,不敢直視,只張德全趕忙從小凳上站起,一路小碎步緊緊跟上司燁的步伐。
行至欽安殿。
司燁步入側門,又進了地宮,一人在此等候,見駕便即矮身跪倒:“草民叩見陛下。”
這人是南越人,與石瘋子的打扮不同,此人生得黑,耳輪上穿了兩只銀光閃閃的大環,身上帶著一股未馴的蠻氣。
司燁沉聲:“平身。”
陳蠻忙恭恭敬敬起身,垂手立在一旁,靜候帝王吩咐。
司燁目光沉沉,往他身上略一打量,腳步微沉,便往旁邊檀木椅上坐了,一手輕擱膝上,微微撩起眼皮瞧他。
“朕問你,這世間,可有能叫人忘卻心中所愛之人的蠱藥?”
陳蠻一怔,隨即連忙躬身應道:“有。。。。。。只是此蠱霸道,需得。。。。。。需得那女子心愛之人的心頭血作引,方能成藥。”
司燁聽他說有,唇角極輕極淡地往上一挑,像是溺水之人,終于抓住了一根淬毒的鐵索。
“當真“
只要能叫她忘了江枕鴻,將她牢牢鎖在身邊,剖心取血,他也做得。
陳蠻:“回陛下,草民絕不敢欺瞞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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