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女人,我一準笑瞇瞇的嫁了,偏你被個小白臉迷的不知東南西北。”
他嘟嘟囔囔,說起來沒完,還要再說,鄧婉兒打斷他,“你進去幫我稟一聲,我有事情要稟明陛下。”
張德全一聽,登時把嘴一撇,眼角斜斜往身后東暖閣里瞟了一眼,壓低了嗓子擺手:“今兒可算了罷,陛下才剛發作過,上好的一套官窯瓷盞,砸得滿地都是,估摸著,這會兒還在氣頭上。”
“誰進去了,都得脫層皮。”
司燁心情不好時,別人在他面前喘口氣,都是污染空氣,雞蛋里挑骨頭,竟是尋人錯。
張德全這番話,也算是好心提醒。
但想到阿嫵,鄧婉兒覺得陛下這會兒生氣,定是因為誤會了她。
這邊,張德全打量婉兒的神色,又道:“你忘了陛下上回怎么抽你的了,那皮鞭如今還在御案下壓著,眼下風隼不在,再要抽你,我可不敢上前攔著。”
司燁手勁大,一鞭子下去,能把人抽得皮開肉綻,他以為鄧婉兒受過那鞭子,自己好心提醒她一下,她就不敢進去了,可沒成想,她依舊執著。
“您進去稟報一聲,好歹都我自己扛著。”
張德全聽了,蹙著眉頭站起身,“得嘞,好勸不住找挨的主兒,咱家這就去通傳。”
推開門沒一會又出來,眼神看著鄧婉兒:“進去吧!”
待人進去了,張德全杵在門邊,臉上又生了愁楚,這一天天的,心肝七上八下的,早上瞧見陛下拿著一碗黑糊糊的藥進偏殿。
他差點沒哭過去。
大臣們在乾清宮門前,跪到了一片,又叫他腦袋差點都炸了。
萬幸,大臣們走了,昭妃肚中孩子也保住了,他還沒喘上幾口氣,劉姐姐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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