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進去沒一會兒,陛下就大發雷霆,待劉姐姐出來,問她同陛下說了什么,她只說讓自己照顧好陛下的身子,旁的,再怎么問,也是不肯多一句。
這會兒鄧婉兒又主動要見陛下,天知道等會兒里面會傳來什么聲,最愛偷聽的人,第一回想做個聾子。
雙喜望著緊閉的殿門,對張德全道:“干爹,您別操沒用的心。”
他將那帕子的事,告訴張德全,又道:“太醫都說沒問題,她還不信,兒子估摸著,她這會兒進去,又是和陛下告秋娘的黑狀。”
“我就想不通了,她怎么就非盯秋娘一人。”
聽到這話,張德全陷入深思,整個人都沉寂下來。
東暖閣內
鄧婉兒雙膝跪在冷硬的金磚上,雙手交叉于額間,深叩首。
“陛下,奴婢所句句屬實,小舒出宮查證那帕子,這事娘娘原是知道的。。。。。。她比誰都想弄明白昏迷的真相,也是真的想把肚里的孩子,平平安安生下來。”
金絲楠木椅上,司燁端坐不動,只在聽到鄧婉兒說,阿嫵想平安生下孩子時,眉一壓,陰云便漫了滿額。
若是今兒劉嬤嬤沒進宮,沒給他送來這封信,那他此刻,聽了這些話,應該會開心的。
可現在······司燁垂眸,目光落在手掌壓著的地方,壓制著胸腔內翻滾的惡氣。
指尖輕敲,發出一聲接一聲的悶響,在寂靜的屋子里,格外的沉。
“你這消息,來的倒是快,是風隼告訴你的吧!”
鄧婉兒心頭一縮,又把頭低了低:“奴婢不敢隱瞞陛下,今早奴婢確實見過風侍衛。”
鄧婉兒知道,這事即便她不說,陛下要查,也能查到。
“他只說,不叫奴婢摻和此事,其他的并未告知,且,昨晚,奴婢就想把這事稟報給您,但那會兒您昏迷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