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想著,也這般做了,一再收緊的手臂,緊得像是要將她擠進身體里。
把臉埋進她如瀑的發絲里,那些過往恩愛的畫面在腦海里一幀一幀的回現。
阿燁,要是你把我弄丟了,你會來尋我嗎?
我不會弄丟你,一輩子都不會。
我能相信你嗎?
我是你男人,全天下我對你最好,你必須信我。
可是·······可是隔壁劉大人家的兒媳說,信男人的話,死的快。
混帳玩意兒,本王這就去把她的嘴打爛。
別····別去,三更白夜的不能往人家里闖·····。
回憶翻天覆地的涌來,酸甜摻半,唯獨那些最刻骨銘心的決絕,是他最不愿想起的。
他突然不想試探她,就像棠兒的事,他甚至當著她的面,沖進火海里,可結果呢!
她到現在也沒給自己一個準話,一次一次的失望,不過是一次又一次往自己心上扎刀子。
一顆心扎的稀巴爛,又能如何?
他反復問自己,放得下嗎?
答案反反復復,都是放不下。
有些事,糊涂一點,或許還能抱著一絲虛妄的暖意。
清醒,才是真正的凌遲。
他重重吐出一口氣,又緩緩吸氣,低喃:“放心,血咒已解,你和孩子都會平安。”
解了?
聽到這話,阿嫵倏地從他懷里抬起頭,“那你端給我的是什么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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