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子一下子沒入廣平郡王的手臂中,他眸光一沉,手一揚一頓,小舒狠狠撞到墻面。
下一瞬,他的手卡著她纖細的脖頸,似乎只要微微用力,她的脖頸便會被輕松折斷········
·······
天黑了,鄧婉兒立在廊下,目光沉沉望著乾清門的方向,宮門一鎖,小舒便是拿著劉嬤嬤的腰牌也進不了宮。
鄧婉兒心底隱隱不安。
這會兒見含霜從側門走過來,“婉兒姐姐,娘娘喚你。”
她便轉身回去。
含霜跟在鄧婉兒身后,“方才顏嬪去看了娘娘?!?
聽到這一句,鄧婉兒腳步一頓,“她都跟娘娘說了什么?”
含霜:“只在娘娘跟前落淚,又叫娘娘養好身子,旁的什么都沒說?!?
“人回去了嗎?“
“沒。”含霜輕搖了下頭:“在隔壁守著陛下呢!”
又認真道:“太醫說陛下連日失血,勞心傷神,夜里怕是不能醒,顏嬪娘娘執意要等陛下醒了,才能放心回去?!?
婉兒斂神,抬腳跨進門檻,推開屋門的一瞬,入目便是阿嫵半倚在床頭。
燭火明滅,照的她側影纖薄,一雙貼在腹部的手很瘦,連手背上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見。
她微闔眼,長而密的睫羽不曾眨一下。
那模樣讓鄧婉兒不由的放輕了腳步,走了幾步,還是驚動了她,一雙蒙了水霧的眼眸緩緩睜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