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將帕子置于明亮處,瞇眼細看紋理,指尖極輕地拂過表面,先查有無異粉,黏跡,異色。
隨后又湊到鼻端輕嗅辨聞,又從醫箱中取來一小節干凈的銀簪,順著帕子邊角、褶皺處,反復輕擦試探。
試了數次,銀簪依舊光潔,帕上無色無味,看上去與尋常素帕并無二致。
又取來一小塊干凈白布,蘸了點清水,在帕子中央輕輕擦拭一遍,再將白布湊近細看。
查的十分仔細,最后得出結論,“此帕無毒。”
鄧婉兒聽了怔愣在原地。
”鄧姐姐,”雙喜看著她道:“一次查不出,兩次也查不出,可見根本就是你冤枉了好人。”
鄧婉兒表情復雜的盯著手里的帕子,眉間緊蹙。
又聽雙喜道:“鄧姐姐,我是真的想不明白,秋娘已經離宮了,若她真的下毒,什么毒藥能叫人一下昏迷這么久,又剛剛好在法事滿七日蘇醒。”
這話讓鄧婉兒心中迷霧更深。
她沒有回雙喜半個字,只緩緩轉過身,抬眼便見小舒站在不遠處,瞧著臉上的神色,想來是聽見了方才的事。
她走過去,二人立在廊下,傍晚的風帶著絲絲涼意吹過,卻拂不散二人臉上的陰霾。
想著這中間的問題到底出在哪里?
還有哪里遺漏了?
小舒腦中突然靈光一閃,當即看向鄧婉兒:“不是毒藥,會不會是蠱?”
聽到這話,鄧婉兒原本微垂的眼,忽然抬起,視線驟然銳利,似穿透了層層的迷霧。
查了這么久,半點藥痕都沒有,極有可能是根本不是藥,而是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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