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這樣,才能做的這般悄無聲息,連太醫們都查不出來。
“只是····”婉兒皺起眉頭:“魏掌印不在,陛下又昏睡不醒,我們去哪找蠱師查證?”
“鄧姐姐可將這帕子交給白玉春,他一定有法子。”小舒之所以這樣說,是因為白玉春知道華裳坊。
鄧婉兒仰頭看著天色,面色沉了沉:“宮門酉時落鎖,落鎖前一個時辰,宮人不得出宮,便是現在交給白玉春,也得要等到明日了。”
“這尋找蠱師也是要費時間的,時間拖的越長,我越是擔心啊!”
小舒抿緊唇,帕子送去華裳坊,以最快的速度,送到石瘋子手中,也需十日,這一來一回怎么著也得二十日,多耽擱一日,都是變數。“
她摸了摸腰間的腰牌,這是劉嬤嬤身上的腰牌,沉聲道:“白玉春出不去,我倒是可以用令牌出去。”
小舒未同她說棠兒的事,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只說,吳家同南越有生意往來,京中幾家商鋪掌柜,她都認得,可通過這些掌柜尋找蠱師。
深思片刻,鄧婉兒覺得這法子是最快的,她也知道小舒是阿嫵親生父親的人,自是靠得住的。
她將帕子交給小舒,再三叮囑,“這帕子至關重要,一定要保管好。”
見人點頭,鄧婉兒卻依舊放心不下,拉著她的手又添了一句:“你出宮之后,萬事小心,更要時時刻刻警醒著,快去快回。”
小舒點頭:“鄧姐姐放心,我心里有數的。”
她謹記著鄧婉兒的話,出宮后的這段路,十分謹慎,更是一點也不敢耽擱。
她腳步飛快,半個時辰后,走到城南,仰頭看著華裳坊的招牌。
這掌柜是魏靜閑的人,之前棠兒的書信,都是由他轉交給阿嫵。
掌柜早前也曾往昭王府送過信,那時遠遠見過小舒一面,覺得她眉眼間,與昭妃有七分相似,還悄悄打聽了兩句。
知她是娘娘身邊最親近,最得力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