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她?
但那日她根本沒有接觸到自己,又如何給自己下毒呢?
她擰著眉頭,想不明白,卻見鄧婉兒開了口:“沈薇死了。”
阿嫵靜靜地抿著唇。
她死了。
這個消息,已是激不起阿嫵內心的絲毫波瀾,從她爬上司燁床的那一刻,她與她之間的情誼,便煙消云散了。
直至后來她去害棠兒的性命,阿嫵心里便恨極了她,盼著她死。
好似她死了,諸般傷害,便能隨著這個人,消散個干凈。
可眼下她真的死了,那些過往的傷害,仍舊刻在她心底,沒有消散,反倒是記得更清了。
她捏緊了手指,問:“我昏迷和她有關,對嗎?“
鄧婉兒和小舒互相看了眼,她們知道這事瞞不住,小舒便將沈薇用厭勝之術害她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卻刻意隱瞞了她和孩子只能活一個的事。
阿嫵聽后,眼神一暗。
野獸尚知護犢,一個有血有肉的人,狠毒到這種地步,當真令人發指。
指腹感受著腹部的溫度,她腦海里忽地閃現沈薇最后看向她的眼神及那個詭異的笑。
阿嫵猛地抬眼,“婉兒,我要聽實話·······”
大殿死寂般的靜·····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