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。。。。。。她中了血咒啊,那解咒的法子,跟生剜您的肉,抽您的骨有什么兩樣?”
“奴才想著,只要有一分半分的希望,就該試一試。。。。。。先把人喚醒了?!?
否則她不醒,陛下不睡,張德全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更是擔憂她腹中的孩子。
張德全說的忐忑,甚至做好了下一刻就受罰的準備,卻見司燁依舊低頭看著她。
那一雙深邃莫測的瞳眸噙著些微的光華,比著往日要深沉些許。
“她懷棠兒的時候,朕跪在佛前,虔誠為她祈福,愿用十年陽壽,換她平安生下孩子?!?
“怎么到了你們嘴里,就全是江枕鴻的功勞了?!?
冰棱似的聲音似蒙著一層霧氣,低低沉沉的。
鄧婉兒站在幾步之外,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散出來的陰鷙。
然,他用十年壽命換阿嫵平安,由此可見,他從始至終想要的都是阿嫵。
若血咒為真,若真要取舍。
答案已明了。
鄧婉兒端著湯碗的手指收緊,心頭一片冰涼。
就在這時,殿外忽然炸響一聲驚雷。
春夜的雨說來便來,不過一瞬,嘩嘩的雨聲鋪天蓋地砸了下來。
殿內光影明滅,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。
司燁鼻腔里溢出一聲極輕的笑,“朕既舍了十年,再舍十年又如何?”
聲音淹沒在雷鳴雨聲里,他伸手輕輕撫了撫阿嫵的額頭,下一瞬,起身往外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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