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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,寢殿外室。
司燁端坐在圈椅之上,聽了鄧婉兒講述,一手輕搭案幾,目光盯著打開的紙包,又沉沉地落在秋娘身上。
秋娘不能語,只一個勁地搖頭,淚珠子直掉。
風隼這會兒沉著臉,倒不是為剛剛的自作多情難看。
而是,這事若證實,那他之前的猜測,便全盤推翻了,且,陛下之前讓自己查過秋娘的底細。
風隼想不通一個市井小戶出身的女子,過往經歷都和昭妃扯不上半點關系。
為何要害她,誰借她這么大的膽子?
然,這包褐色粉末究竟是何物,須等太醫院的人前來查驗,方能知曉究竟。
不多時,張太醫躬身入內,取過藥粉,仔細辨認,
片刻后,恭聲道:“回陛下,這并非毒藥,是尋常的驅蟲防蟲之藥,以蒼術、雄黃,艾葉研磨而成,撒在床底,柜角,驅趕蟲鼠,并無害。”
聞,鄧婉兒瞬間僵在原地。
“不是毒藥,那你為何要那般拼命地搶奪?”
鄧婉兒之所以認定這是毒藥,皆是因為秋娘的反常舉動。
秋娘依舊跪在地上,怯怯地看著鄧婉兒,一副被她冤枉,又怕極了的模樣。
又抬起手比劃著,旁人皆看不懂,但卻都看見了她手腕上露出的傷口。
雙喜輕聲替她解釋:“許是秋娘膽小,見有人翻自己住處,一時慌了神。。。。。。”
司燁自始至終沒怎么說話,只指尖輕叩案面,這會兒目光沉落在鄧婉兒身上。
“持刃傷人,按宮規,杖三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