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不能告訴婉兒。
婉兒見他沉默不語,丟下一句:“離秋娘遠些,她沒你想得那么好。”
然,這話落進風隼的耳朵里,掀起一股熱浪,人往朱紅廊柱一靠,胳膊架到胸前。
盯著婉兒的背影,眼底閃過狹光。
都吃醋了,還嘴硬不承認對自己動心。
·····
從乾清宮出來后,鄧婉兒去了交泰殿東邊,那是御前宮女住的地方,她早些時候問了含霜,秋娘暫時和含霜同住。
推開房門,一片漆黑,她反手關上門,摸到方桌上,找到火折子,點燃桌上的油燈。
不大的屋子里擺著兩張床,臨窗被子疊的整齊的那張是含霜睡的,西邊這張便是秋娘的床。
阿嫵是在宮里暈倒的,不管是什么毒,定是帶進宮里來了,她將床縫,被褥夾層,能藏東西的地方,都一寸寸的摸。
唯恐遺漏一處。
又趴在床底,往床底摸索,指尖剛觸到一包紙團,身后忽然傳來推門的聲響。
鄧婉兒心頭咯噔一下,又很快壓下心中驚惶,將那紙團緊緊攥進手心里,慢慢直起身。
回過頭,瞧見門口立著的,正是秋娘。
她靜靜站著,眼神沉沉地望著她,不怒,不笑,只一雙眼睛冷冰冰的,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抱歉寶子們,真的不是故意虐大家,這本書從最開始的設定,就是玻璃渣基調,結局和走向從動筆之初就已經定好了。
不是我固執犯軸,也不是故意跟大家作對,是每本書都有它自己的基調與宿命,一旦定下,作為作者,就想把它完整地講完。大家提的每一條意見我都有認真看,也都記在心里,真的很感謝你們愿意為角色,為故事投入這么多情緒。
寫他們的時候,我自己也會哭、會疼、會跟著揪心,可人物有他們的命,故事有它的走向,我只能順著初心寫下去。
我要吃飯要養家,不得不考慮市場,也努力想讓更多人喜歡,但我能力有限,真的沒辦法讓所有人都滿意。
如果后續劇情讓寶子們難過,心疼,我先說一聲對不起。
但我會守住這本書最初的樣子,不妥協,不魔改,給它一個完整的結局。謝謝愿意一直留下來陪我的你們。申明:僅在次回復大家,其他回復皆不是作者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