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前兩日還總翻她的窗,在她枕前放一束春花,附一張紙條,上面不是寫著,”除了我,誰還敢這么寵你。“
就是寫著,“你這輩子,都找不到比我更適合你的男人。”
果然是陛下身邊出來的人,騷話連篇,沒一個是安分的。
這般想著,眼神忽然和風隼對個正著,就見他輕佻的朝自己挑了下眉毛,鄧婉兒瞪了他一眼。
隨即,轉身出了后廊,沒多久到了天一門,白玉春等在那,鄧婉兒四處看看,確定沒人,抽出袖子里的帕子遞給白玉春。
壓低了聲:“這帕子上浸了娘娘入口的牛乳,你將這帕子拿去,尋個靠譜的人,仔仔細細的查一查。”
白玉春快速將帕子塞進袖兜里,又聽婉兒問:“娘娘的事,你是不是已經寫信給你干爹了。”
他點頭:”干爹走時交代了,娘娘這邊無論大小事都叫我第一時間飛鴿傳信給他。”
聽到這話,鄧婉兒垂了垂眸子,暮色中,光線雖暗,但白玉春還是留意到她眉宇間的愁緒。
想了想,輕聲道:“鄧姐姐,你是個好姑娘,可惜,干爹他心有所屬,他這人執著,喜歡誰,那便是一輩子都不會變的,你莫要為他耽誤了自個兒。”
“過兩年姐姐就到了出宮的年紀,該是為自個兒將來打算了。”
白玉春知道,鄧婉兒也是個命苦的人,她本是小吏家的女兒,親娘去后,父親續弦娶了她的姨母。
原該送進宮當宮女的,是她姨母的親女兒,偏入宮那日,她父親與她姨母合謀,將她綁了推上馬車,硬生生替了那姑娘入宮。
將來出宮了,她也不會回那個家。
女子這一輩子,終究是要為自己尋一個實打實的歸宿,白玉春覺得風侍衛雖比不得他干爹的容貌,但也是有擔當的男子,婉兒跟著他,也是安穩的。
然,鄧婉兒聽了,淡淡搖頭,不接這話,又交代他,盡快查清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