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息怒,“監正惶恐道:”臣徹夜不眠,尋得一解咒之法,只這法子需用陛下的龍血鎮邪,連行七日。”
“七日后,她便會醒嗎?”司燁沉聲問。
監正微抬眼,“回稟陛下,需將娘娘移至欽安殿近側的偏殿,設禳壇與欽安殿主位。”
他稟明:“每日辰初,需陛下割無名指,取龍血七滴,點與娘娘眉心鎮魂,再繞榻三圈畫驅咒圖,念誦鎮咒經。”
“以龍血調晨露無根水,拭與娘娘腕踝七處脈門,通龍氣散邪祟。”
“再取一枚刻安字銅錢,以龍血涂錢眼,按星位貼于枕側,七日七枚,日日換符,還需陛下守在娘娘身邊不離半步,龍氣相護方得穩固。”
“滿七日,收齊七枚血錢,與娘娘生辰八字黃符同焚,到時,娘娘自會醒來。”
司燁低頭凝著屈膝跪在地上的監正:“好。”
“七日后,她若醒不了,欽天監上下,提頭來見。”
監正聞聲身子猛地一顫,又叩首:“臣。。。。。。臣遵旨。”
“臣,定竭盡畢生所學,護娘娘周全,若七日之后娘娘未醒,臣愿領死罪,欽天監上下亦無怨。”
監正抬頭觸及他那雙不怒自威的鳳目,心臟緊縮,可有些話又不得不說。
他硬著頭皮道:“陛下,臣尚有一事,萬不敢瞞您。。。。。。此血咒纏縛子母,臣尋的法子,雖能解娘娘眼下之厄,讓她醒來,卻只能保一人性命。”
戰戰兢兢,又磕了個響頭:“留龍胎,待生產之日,咒煞必全力反噬,娘娘會血崩而亡。”
“若舍龍胎,斷了咒煞根源,娘娘才能平安無恙,此事關乎子母,臣不敢擅斷,唯請陛下定奪。”
司燁走近兩步,牙齒咬的咯吱作響:“你膽敢要朕舍棄自己的骨肉?你找死。”
“陛下息怒,”監正驚恐道:“此厭勝之術,用······胎兒血肉灌之,非一般惡毒·····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