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就是急迫的想見她,想陪在她身邊,想她會突然睜開眼,而自己正好在。
此刻,見人緊閉著眼,從被子里摸出她的手,撓了撓她的手心。
阿嫵怕癢,怕人撓她的手腳心。
“阿嫵,醒醒。”他聲音放的極柔。
帳幔外,鄧婉兒悄然退下,只張德全垂首立著,心說,她早前欺瞞棠兒的事情,雖然可惡。
可只要她人沒事,能平安生下這個孩子,那些也便不計較了,等過些時候,棠兒回來了,一家四口團圓,比什么都好。
正想著,外面傳來聲音“陛下,欽天監監正求見。”
司燁輕輕將阿嫵的手放回被子里,手特意往里伸了伸,確定她身下干爽,才抽出手,又提了提被子,起身往外走。
經過鄧婉兒的身邊,“好生照看她。”
“奴婢遵旨,定好好照顧娘娘。”
話音未落,司燁便走了出去。
他從后面的側廊進了東暖閣,沉步走出玉屏。
“臣拜見陛下。”監正跪地行禮。”平身。“
然,欽天監監正卻未起身,”臣不敢。”
聞得這句,司燁面色一凜,昨夜還要自己寬限兩日,今兒一早就來了,還這般跪在地上。
司燁沉著嗓子,幽幽道:“你若敢說解不了,朕就砍你全家的腦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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