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棠兒還活著,以為燒了靈堂,就能狠狠報復自己和司燁。
望著那片在暗夜里騰起的濃煙,阿嫵下意識想到司燁,若真是沈薇放的火,那他·······
阿嫵心虛的手腳冰涼,“陛下呢?”
“陛下得到消息,奔到安吉所,一個勁兒的要往里面闖,像是魔怔了般,嘴里喊著,要救公主,不能把公主丟在火里。“
說到這,雙喜落了滿臉的淚,那模樣一點也不像是作假。
又急道:“娘娘,干爹讓奴才來尋你,這個時候只有您能勸住他。”
聞,阿嫵快步朝安吉所去,雙喜一路攙著她的胳膊,一路上她心亂如麻,想著各種可能。
進了安吉所,數不清的禁軍和宮人提著水桶滅火。
雙喜護著她,唯恐旁人碰到她。
夜風裹著刺鼻的燒焦味撲面而來,不等阿嫵反應,風里又傳來一聲驚呼。
“陛下,不可啊!”
是張德全的哭聲。
阿嫵加快腳步,下一瞬,便看見一道熟悉的明黃身影,掙開左右侍衛的拖拽,瘋了一般往火場里跑。
“不要-----司燁你回來。”阿嫵驚恐的大喊。
但他好似聽不見一般不管不顧的往里沖。
張德全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說好的,演戲而已,怎地還真往火場里跑了。
他雙手拍著地面,死命的哭喊:“陛下,陛下,您快回來啊!您要有個好歹,奴才也不活了。”
這邊喊著,那邊身影已是沒入濃煙中,張德全直直往后一栽,竟是哭得背過氣去。
阿嫵大喊著往前,“不要,那不是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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