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燁噙笑:“做得好?!?
得到這夸贊,張德全翹起嘴角,主仆二人臉上掛著一樣的壞笑。
張德全又往東暖閣看了一眼,嘴角不覺扯下來,“陛下,您一再給昭妃機會,她都不珍惜,要奴才說,還是算了吧!”
說罷,見司燁歪頭看他,半瞇的眸晃出一抹陰戾,張德全當即低下頭。
···
這一覺睡得格外沉,阿嫵睜開眼,窗外天色暗沉,不知是何時辰?
她坐起身,明黃錦被從身上滑落,四處看了眼,沒有司燁的身影,她套上鞋子,想趕快離開這。
推開門的剎那,指尖不自覺扣緊了門框。
外間一個宮人都沒有,往日里即便司燁不在,也會有兩個太監侯在外間。
今日卻靜得反常。
她走到廊下,不見御前太監,只幾名殿前司侍衛守著,剛要上前詢問。
便見雙喜跌跌撞撞的跑來,到了跟前突然撲跪在地上,“娘娘,安吉所著火了,公主的棺槨燒沒了·······”
心臟隨著這句話,狠狠一沉,她抬眼往安吉所的方向望,天際邊翻涌著滾滾黑紅濃煙。
”好好的怎么會著火?“她聲音顫抖。
心頭升起凝云,這般湊巧的火,讓她下意識覺得,是不是司燁知道了什么?
這火根本不是意外,是他故意的?
不是她把人想壞了,是司燁的的確確像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。
卻聽雙喜道:“是廢后,她生下一個死胎,發了瘋,趁夜燒了靈堂?!?
生了死胎!
阿嫵心頭一震,又想到沈薇被人拖走時臉上詭異的笑,若說這是她垂死的報復,也能說的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