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恨你?”阿嫵扯了扯嘴角:“望可望之人,待可待之人,而你,不值得我用余生來恨你?!?
沈薇聽了譏笑一聲,“你這是以贏者的口吻對我說話?”
“呵-------”她目光陡然森冷:“你真的贏了么?”
沈薇語氣扭曲:“沒你之前,他夜夜摟著薛晚云,與薛晚云說盡情話,做盡親密事,最后玩膩了,他要了薛晚云的命?!?
“你以為你是他的例外嗎?”沈薇笑出了淚:“他之所以忘不了你,不是因為愛你,是他越得不到,越想要?!?
“他骨子里就是這樣卑劣的人,有一天他膩了你,或者像當初遇見你一樣,遇見了另一個女人,你的下場也不會好。”
她突然拔高聲音,盯著阿嫵的肚子:“他會厭惡你,也會厭惡你肚子里的孩子,會讓你們也不得好死?!?
這話如同詛咒,狠狠砸在阿嫵身上。
眾人驚愕。
動靜傳到安吉所內,一行御前侍衛過來查看,瞧見此番景象,忙去回稟。
這邊,阿嫵盯著沈薇不堪的模樣,“你與薛晚云害人害己,落到什么地步皆是咎由自取?!?
“而我與你們不同,我不會為了自己的利益,去做傷害別人的事。”
“他有變心的選擇,我也有轉身的自由。”
一墻之內,司燁急行的腳步猛地一頓,身側的張德全抬眼望向司燁。
又聽墻外傳來一聲:“他膩了,或者喜歡上別人,于我而,都無所謂。”
張德全眉頭狠狠一蹙,臭娘們!哪句戳人心,她說哪句。
怕她再說出什么誅人心的話,抬腳出了角門,最先瞧見沈薇的模樣,神色一驚。
目光落在她裙擺上的黏膩血漬,張德全沉聲喝令:“將廢后拖回西順院,傳產婆前來接生?!?
話落,兩側侍衛當即應聲上前扣住沈薇的手臂。
她勒死那嬤嬤已拼盡了全身力氣,此刻腹中絞痛,根本敵不過侍衛的蠻力,只能任他們,將她往相反方向拖拽。
她歪斜著身子,扭回脖子,一雙染著血絲的眼,穿過宮人,死死釘在阿嫵。
嘴角忽然扯出一抹詭異的笑,那笑陰毒,讓人瞧了脊背發寒。
雙喜捂著顫動的心口,“瘋了,真是瘋了?!?
又轉頭看向阿嫵,唯恐她嚇著,動了胎氣,擔憂的問:“娘娘,您沒事吧?”
見阿嫵搖頭,雙喜心安,旋即又皺眉看向躺在地上死透的嬤嬤,還有那被咬掉落在墻角的耳朵。
雙喜肩頭縮了下,這嬤嬤口碑極差,私底下宮人們都喚她拔毛老鴰,最會磋磨底下人。
陛下專門叫她看守廢后,沒少折磨廢后,按說死的也不虧,就是把人嚇得不輕。
這趟差事出的真險,怎就倒霉的,正好遇見廢后。
這邊正想著,頭上就挨了張德全一拂塵,他抱著頭,疼的呲牙咧嘴。
張德全:“就這點小事就嚇沒了膽子,沒出息的貨,丟陛下的人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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