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便背著小包轉身,不過一眨眼的功夫,就瞧不見了蹤影。
張德全站在風口,衣擺被風揚起,方才只顧高興,這會兒靜下心。
細思那日大火,石瘋子憑空跑了,棠兒在南越,那吉安所被認作棠兒的尸體是誰?
又是誰敢在陛下面前造此彌天大謊?
前有麓山阿嫵假死脫身,后有棠兒的騙局,這樁樁件件纏在一起,由不得他不多想。
忽地想到風隼之前說,阿嫵離開皇宮一路向南。
向南······南越!
張德全心頭猛地一震,又想起陛下這幾日的反常。
他倏地握緊拳頭,低聲罵道:“臭女人,死女人!這般天大地大的事,她竟敢瞞?”
想到她眼睜睜看著陛下痛苦,張德全牙根咬得咯吱響。
麓山叫陛下抱著腐爛的尸體哭的沒人腔,后又叫陛下抱著燒黑的尸體痛斷腸。
一股滔天的怒火,在張德全胸口翻江倒海。
好毒的女人。
好狠的女人。
乾清宮寢殿門口。
雙喜見張德全過來,忙迎上去:“干爹。”
他瞥了眼寢殿亮著的燭火,眉頭微蹙,“二更天快過了,陛下還未歇,明兒一早還得臨朝聽政,您要不要進去瞧瞧陛下?”
雙喜覺得今日的陛下和干爹都很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