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燁聽得煩,朝窗外冷喝:“閉嘴,再敢出半點聲,仔細你的皮。”
哭聲霎時收了,只剩啪啪脆響,一聲繼一聲的響起。
他回身看著阿嫵,“事從頭到尾都是張德全自主做賬,跟朕半點關系都沒有。
方才朕靠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,隱約聽見推門的聲響,想著是你來了,誰承想剛掀了帳簾,就瞥見床底下那雙鞋。”
他頓了頓:“朕當時就知道你定是誤會了,偏你性子犟,問都不問一句,轉頭就往外走。
朕瞧著你那樣,心里也憋著氣,朕日日記掛著你和孩子,可你呢,見著朕就苦著一張臉,好似朕同你有什么大仇似的。”
阿嫵抬眸望著他,眼底怒色淡了幾分,他這般放低姿態哄人,原是極少的。
目光輕輕落在自己的小腹上,“你也別誤會,我方才那樣,只是想起了當年的事,心里堵得慌。
還有。。。。。。這床是我日日睡的,我怎么也不希望,你拉著旁人睡在我的床上。”
司夜的目光落在她微凝的柳葉眉上,她在刻意說,她不是吃醋,也是在強調她不在意。
可方才她紅著眼嘶吼的的模樣,同她十七歲跟自己和離時一模一樣。
那個時候,他一點也不喜歡她那樣,因為她每次朝他歇斯底里的時候,他心臟便疼的難受。
可如今,他竟是想看她為自己失控時的樣子。
見阿嫵要下床,司燁長臂一伸,便攬住她的腰,將人輕輕帶著倒在床上:“陪朕睡會。”
阿嫵指尖抵在他的胸膛:“食盒里溫著醒酒湯,你喝了再睡?”
“難得你還知道關心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