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(jìn)去陪陛下。”張德全上前道。
阿嫵瞥了他一眼,沒理會。
“陛下日理萬機(jī),百忙中來看你和孩子,你把他一個人晾在屋里,像話么?”
“········“
見阿嫵還是不理人,張德全瞪眼吹腮幫子。
昨夜下了雨,陛下怎么都睡不著,張德全進(jìn)去兩回,一次是點安神香,一次是從柜里捧出早前讓劉姐姐收集的肚兜,整整一木盒,都放在陛下床頭。
陛下問是什么,他怕陛下難為情,回了句,“能解疾”便一溜煙跑了。
只是還沒等他跑出屋子,陛下便把盒子連著里頭的肚兜慣到地上。
嘴里大喊,他不稀罕·······一點都不稀罕!
不稀罕,半夜起來拾起摟被窩里。
下了早朝,就批折子,批完折子,灌了一整壺酒,自己都把花生米端到他眼前了,他一粒花生米都不夾。
酒意上頭,就要往昭王府來,真醉假醉不知道,反正人叫他抱了,嘴兒叫他親了。
原想叫這女人,再陪他睡個午覺,她就不去,怎么喊都不動,氣死人了。
張德全一扭頭,瞧見立在一旁的秋娘,抬手一指,“你,就你了,進(jìn)去陪陛下睡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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