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把小月牙想壞了,只是知道小月牙是司燁的女人,一生都系于這個男人身上。
她自己也是女人,知道喜歡一個人時的敏感和在意,她對小月牙不是生分,是覺得保持一份不遠不近的距離,才是最妥帖的。
輕輕撫了撫小月牙的手背,“別瞎想,我心里也是念著你的。”
顏嬪聽了,展顏一笑。
只一旁的司燁眼底藏著的冷躁更甚,誰都可以在她心里占據一分位置,只他沒有。
一點都沒有。
張德全自知方才闖了禍,這會兒討好的上前半步,“陛下,昭妃娘娘為了感謝您,來前兒特意在廚房忙活了一番,給您做了一盤香煎藕餅,咸香可口最是合您胃口。”
說著,指向膳桌,一盤藕餅煎得金紅油亮,邊緣微焦,還撒了些許切得細碎的蔥花。
“你瞧,還熱乎著呢!”
說這話的時候,張德全朝阿嫵擠眼,那意思是你倒是說兩句討喜話。
“陛下,”阿嫵微微朝司燁福了福身子。
見她這般上道,張德全臉上露出欣喜的笑,只是這笑在聽到人下一句話時,登時垮下來。
“藕餅既已呈到,便不擾陛下用膳了。”
司燁的目光倏地射到她臉上,那眼中陡然暴露的陰戾,垂眸的阿嫵沒看見,一旁的張德全卻是看的清清楚楚。
心道,完了,這女人不識趣,等她走了,御前伺候的人,準沒好果子吃。
正惶惶不安時,忽聽司燁說:“用過膳再走也不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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