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知這事總有露陷的一天,便暗地里讓人散播廣平郡王送吳家嫡女燈籠的事。
想以此,叫郡王府即便知道了真相,也不好提出喚人的要求,誰知道這王太妃竟是找上了明慧大長公主,有大長公主出面,饒是她也不敢拒絕。
于是,便在明慧大長公主來的這天,安排了這一出,只要小舒沒了清白,明慧大長公主便不會再開口說此事。
外頭將廣平郡王和女兒的事,傳的沸沸揚揚,加之兩人都換了庚帖。
這個時候,他們只能認下這門親事。
此刻,見那漢子衣衫不整的模樣,想來這事是成了。
周氏心中冷笑,這奸生女叫太醫來的目的,無非是查自己有沒有人給小舒下藥。
這藥自是下了。
陳年蒼術粉和曬干的醉蝶花萼,本是尋常藥材,可混在一起磨成細粉摻進飯食里。
人若吃了,便會腦袋發沉,身子軟綿無力,連吃幾次,人便會昏昏沉沉的,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。
可這毒入體兩個時辰,便不顯于脈象,任誰來診脈,只會斷成濕邪入體,外感風寒。
早上才給小舒吃下,等到太醫趕過來,也有兩個時辰了,是以,就算太醫趕到,也絕查不出下藥的痕跡。
又見那被打的男人連連搖頭。
周氏佯裝氣急,上前一把扯下男人嘴里的破布,揚手就扇了他一記耳光。
“你這腌臜貨,竟膽大包天,來我吳府對姑娘行此禽獸之事?”
那男人方才已被王府護衛打的鼻青臉腫,這會兒又被周氏扇了一巴掌,嘶聲大喊:“冤枉啊-------”
“我與云舒小姐是兩情相悅,我二人是情到濃處情不自禁,絕非強行逼迫。”
阿嫵目光如刀一般冷冷的刮在男人臉上,小舒是什么人,阿嫵是清楚的。
這人字字句句都往小舒身上潑臟水,擺明了早與周氏串通好,要將此事釘死在“私相授受”上,叫小舒百口莫辯。
明慧大長公主聽到這話,原本要為人討公道的心思頓時全無,狠狠一拂袖,就要轉身離開。
阿嫵叫住她:“請大長公主莫憑一人之,就斷人清白。”
聞,大長公主回過身,面色沉冷的盯著緊閉的房門:“那也得里面的人出來分辨一番,若是面都不敢露,只能說明她心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