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想著,這事多少是吳夫人母女這邊吃了虧,便在方才主動向著替吳夫人說話。
誰知,竟是看到了這一幕,她活到這把年紀,見過的腌臜手段也不少,本就是懷疑的。
昭妃第一時間請太醫過來的用意,大長公主自小長在深宮,自是深諳其中的隱晦。
出了這等事,這位吳家小姐與廣平郡王的事情,左右都是成不了了。
宗族向來不喜昭妃,她也不喜,但若真是周氏為婚事,害這姑娘清白,那這事便和自家侄孫扯上關系了,這事她得管。
大長公主轉向周氏:“吳夫人放心,張太醫這人口風極緊,不該說的,絕不會往外透一個字?!?
說罷,不給周氏開口的機會,解了身上的腰牌遞給護衛,“拿著我的腰牌速進宮請人?!?
給腰牌是擺明態度,護衛雙手接過,行了一禮,便疾疾跑出院子。
“出了這樣的事,可叫我怎么好?又該怎么和夫君交代?!?
周氏被貼身婆子小心攙扶著,虛手抵著額角,一副痛惜又無措的模樣。
一旁的婆子安慰道:“這哪里是您的錯?云舒小姐自小就跟您生分,平日里您苦口婆心教導,她何曾聽進半句?”
說罷,還不忘往阿嫵那里瞥一眼,卻見阿嫵往屋里去,周氏捏了婆子胳膊一下,婆子趕忙跟過去。
見那玲瓏的身影進了屋子,婆子加快腳步,臨到門口,又忽見阿嫵從里面出來,將房門猛地關上,怒指那被五花大綁的男人。
“不要臉的東西,給我狠狠掌摑他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