寢殿里,靜的針落可聞。
司燁定定望著門的方向,又問杵在門口的張德全:“她是那個意思么?”
想說不是,可陛下都問了,他要明著欺君,等會只怕要被拿來撒氣。
斟酌著說:“是那個意思,但,至少,她關心您身子了不是。”
司燁死死攥著袖兜里的那片軟粉,“這叫什么關心?”
“誤會朕就罷了,還變相說朕老,說朕身子不行··········”
半晌后,張德全捂著臉蹲在門口,風隼從外頭回來,瞧見他這模樣,從身上摸出一瓶傷藥,扔到張德全懷里。
“上好的金瘡藥,敷臉消腫最是見效。”
又問:“陛下呢?”
張德全抬起半張紅腫的臉,“去吉安所了。”
“雖說公主棺槨停那,但吉安所一到晚上陰森森的,他去了少不得傷心難過,你怎么也不攔著些?”
“我····我敢攔么?“張德全指著自己的臉說:“那女人不進宮,我三兩月也挨不上一下,只要她一進宮,我是三天兩頭的挨打,這是八字犯沖,她純克我。”
這邊正自顧自的抱怨著,風隼推了他一下,壓低聲,“陛下來了。”
張德全趕忙屏聲斂氣。
廊下宮燈明亮,二人跪安行禮,待司燁陰沉沉的走進殿里,風隼拉住跟在他身邊提燈的侍衛:“陛下怎么了?”
侍衛四處看了眼,又把他扯到一邊,貼在風隼耳邊,用只有二人能聽見的聲音道:“陛下把公主的棺材撬開了。”
“什么?”風隼驚道。
“噓····”侍衛趕忙朝他做個噤聲的動作,“半個字都不能往外說。”
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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