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來還是因為他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,阿嫵朝他認(rèn)真點頭:“你放心,我一定護好孩子。”
“不過,劉嬤嬤說了,孕婦怕受驚嚇。”
她嗓音輕軟,“我膽子小,你別朝我發(fā)脾氣,也別沖我大吼大叫。”
司燁挑眉,“你倒是會順桿爬。”
見氣氛沒方才那般緊張了,含霜捏緊的手心,也漸漸松了。
只是這句順桿爬,倒真是形容準(zhǔn)確。
“我怕黑,走不了夜路,這會兒該回去了。”阿嫵一邊說,一邊朝窗外看,又作勢要下床。
,一點也沒發(fā)現(xiàn)司燁突然沉下的臉。
含霜疑惑,來了為什么還要走?
但奇怪的是,陛下竟沒有阻攔,反而退開身子,吩咐人,備步攆送她出宮。
見他說話算話,真讓她隨來隨走,阿嫵的心落到了實處。
含霜服侍她穿好鞋子,她剛要起身,司燁突然問:“好不容易來一趟,旁的地方就不去看看了?”
阿嫵想也沒想,就道:“今兒天晚了,我就不去看小月牙了,往后還有機會見著的。”
說著站起身,朝司燁福了福身子,目光不動聲色的往他袖口掃了下,又落回到他的眉眼處。
方才就瞧見他眼睛下方一片青黑,想來是昨夜縱欲,沒歇好,見他視線看過來,阿嫵匆忙的避開。
他縱欲和自己有什么關(guān)系,這般想著就轉(zhuǎn)過身,臨到門口,眉頭皺了皺。
不知怎地,想到護國寺他掛的滿樹紅綢,他愿她長命百歲啊········
阿嫵緩緩轉(zhuǎn)過頭,與他的目光正遇,那一雙深邃的眼眸,似是氤氳什么,還沒看清,他就快速別開眼。
她微微愣了下,又定了定神,聲音壓得輕淡:“你年紀(jì)不小了,夜里別總熬著,身子經(jīng)不住。”
本著點到為止,阿嫵扭頭出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