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張了張唇,那一句,“棠兒沒死”卡在嗓子眼里,有一股推力,想叫她吐出來,又一股力道極力叫她閉嘴。
說了,他就要與自己爭孩子。
她除了孩子,什么都沒有,她不想孤苦一生,她想自私的占有自己十月懷胎生下孩子,這沒錯。
對!沒錯,沒錯!心里有個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告訴她。
她不去看他受傷的眼睛,逼自己冷靜,逼自己硬下心腸,“我不是為如茵求情,只是要糾正當初的錯誤。”
“錯誤?”司燁冷笑,“別拿這種鬼話搪塞朕,朕的女兒被燒成那樣,所有牽連的人,都該死!一個都不能活。”
司燁說的咬牙切齒,一旁的張德全看阿嫵像被司燁提小雞崽子似得揪著。
想說,有話好好說,別嚇著她肚子的寶貝疙瘩。
可這會兒,司燁的眼睛紅的嚇人,張德全從小伺候他,向來知道他一旦火氣上了頭,什么誅心話都說。
就是顏妃娘娘活過來了,他只怕也得梗著脖子,強爭一番。
張德全看著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,知道他已經在忍了,這要換個人,這會兒準挨身上了。
阿嫵:“我只是想·······”
“你閉嘴,一個字都不許說。”
“你·······”阿嫵氣的胸脯鼓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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