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阿嫵覺得,司燁讓魏靜賢和自己姐弟相稱,雖是敲打,但這用意是告訴自己,他沒有害魏靜賢的心思。
捏著鎏金腰牌的指尖微微松了力道,司燁素來睚眥必報,早前因棠兒的事怨極了魏靜賢,現(xiàn)下竟能壓下性子,給了周全。
棠兒的事更叫她心虛,又生了幾分愧意。
張德全將圣旨放到魏靜賢手里,砸砸舌:“這長得俊,就是有用,下輩子咱家說什么也得生個俏模樣?!?
轉(zhuǎn)頭看向阿嫵的肚子,那股子刻薄勁兒消了些。
“陛下這是事事都給你考慮到了,今日早朝因這事,幾個老臣梗著脖子說不合規(guī)矩。
陛下一句,不服的把脖子伸過來,才叫他們閉了嘴?!?
“陛下對你這么好,你這肚子可得爭氣,生個男娃娃出來?!?
阿嫵聽了眸色微沉。
這細(xì)微的變化,入了張德全眼里,暗地里翻了個白眼,管你生男生女,都是陛下的,你也是陛下的。
跑不了,一個都跑不了。
又見魏靜賢擰著眉頭,張德全唇角一勾,似笑非笑,那模樣竟是和司燁神似三分:“魏掌印,陛下命你即刻進(jìn)宮復(fù)命?!?
王府門前
阿嫵站在石階上,微風(fēng)徐徐從二人間拂過,細(xì)白手指壓著鬢邊一縷碎發(fā),那一雙水杏眼柔柔的看人時,流光閃耀,很容易讓人看得移不開眼,
魏靜賢用力攥了攥手,壓下心底的起伏,對阿嫵說:“別送了?!泵嫔锨撇怀鍪裁矗鋵嵥男慕g成了一團(tuán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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