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配不上阿嫵,想的也僅僅是以朋友身份默默守著她。
但,現在司燁一道圣旨,叫他喚她阿姐,他嗓子眼里都是苦的,吐不出咽不下。
又見她柳眉微蹙,凝出一抹愁緒。
饒是心里堵的厲害,魏靜賢的唇角還是扯開一絲笑意,“不用擔心我。”
“你在宮里當差,諸事通透,我本不必多,只是往后在他跟前當差,切記事事以他為先,萬事以他為重,這樣才能安穩。”
魏靜賢強撐的那點笑意,阿嫵都看在了眼里,她心里酸澀,繼續道:“這么久以來,多謝你事事以我為重,處處為我籌謀?!?
“可只我一人的安穩不叫安穩?!?
他看著她,靜默良久。
直到張德全在旁催促,“趕緊的吧,叫陛下等急了,可不高興呢!”
魏靜賢朝阿嫵笑了下:“茱萸醬吃了容易上火,你莫食多,抽空了,我再過來看你?!?
瞧見他對阿嫵噓寒問暖,張德全三角眼瞇起,小白臉還想和陛下玩心眼子,回娘胎再造一回也趕不上英明神武的陛下。
今兒離了昭王府,管保他一點空都抽不出,北戎議和,陛下派了好差事給他,沒個三兩月別想回來。
·····
午后,去吳家送信的小廝回來,阿嫵仔細問了一遍,確認是小舒本人收的信,她才放心。
她走后沒多久,小舒就回了吳家。
眼下自己回來了,該給小舒遞個信兒,又想到出宮那日,阿嫵在吳府門前見到周氏,小舒曾說過,她少時在江南吳家的時候,都是住在距離周氏最遠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