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靜賢現在沒了官身,這些身居武官銜的侍衛也都不把他當回事。
阿嫵瞧了心里不是滋味,說了他們好幾回,表面應著,回頭風隼一煽風點火,就又開始了,總也壓不下去。
她懷疑是司燁指使的風隼,可他不承認,還當她的面訓斥了風隼,但風隼死性不改,背地里變本加厲的說。
見魏靜賢受窩囊氣,阿嫵便讓魏靜賢先行回京,可他不聽,說不放心她。
這會兒阿嫵站在府階上,突然回身,司燁的視線落在她臉上,卻見她目光掠過自己,掃到風隼身上。
司燁眸色剛一沉,又見她挑起秀氣的柳葉眉瞪了風隼一眼,“你這嘴賤的,一輩子都不招姑娘家喜歡。”
一句話砸到人臉上,便扭頭進了大門。
兩個男人立在大門外。
風隼嘴角抽動:“打人不打臉,罵人不揭短,這可好了,一張嘴就能把人肋骨戳斷。”
又扭頭看司燁,“您就這么放魏靜賢進去了?”
這廝一路柔面藏奸,風隼就沒見過男人這么狐媚子相的。
表面一副受欺負的模樣,挪開娘娘的眼,便立刻斂了那副溫順外皮,眼尾輕挑帶勾,那嘲弄人的神色,看得人牙根發癢。
依著陛下的脾氣,該是不能叫他進去,該是吊起來狠狠揍一頓。
司燁拇指用力按在玉扳指上,待人拐過影壁,瞧不見了,他又低頭盯著手背上的疤痕。
壓著嘴角,鼻間輕哼:“早陣子那筆賬,若不是你通風報信,朕早把他弄死了。”
“現如今,她懷著身孕,朕得先哄著她把孩子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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